“雄黄酒也是必不可少的,除了喝,还要在小孩的额头上写一个‘王’字。对了,还有吃五黄,也就是黄鱼、黄鳝、黄瓜、咸蛋黄和雄黄酒。”
江浸月听得有趣,追问:“还有吗?”
管家想了想:“还有赛龙舟!江边的村镇年年都有比拼,赢了彩头的村子,一整年都脸上有光。”
江浸月眼睛一亮:“这些安排起来都不难,南川以前也办过龙舟赛,那些龙舟应该还在仓库里,找出来修缮一番就能用了。”
管家笑着点头:“夫人想得周到。”
江浸月果断吩咐:“那就尽快找人修缮好龙舟,赛龙舟要办起来,热闹才有气氛。”
以江浸月如今在督军府的威严和声望,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管家连连应道:“是,小的一定全力辅佐夫人办好这个端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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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前一天,江浸月还亲自跟着几个厨娘一起在小厨房里包粽子。
她学得快,手又灵巧,不一会儿包出的粽子就有模有样的。
“夫人真是心灵手巧,这粽子包得比我们这些老手还好看。”一个厨娘笑着奉承。
明婶在一旁,用骄傲的语气说:“那是自然,夫人可是学医的,中医西医都会,手能不巧吗?”
江浸月莞尔,刚想让明婶别这么夸,管家就匆匆走进来喊:“夫人。”
江浸月:“怎么了?”
管家神色为难:“夫人,龙舟已经找到并且修缮好了,明日可以正常下水,只是截至今日,愿意参加赛龙舟的人还寥寥无几,到时候恐怕连两条龙舟都坐不满……”
厨娘疑惑:“为什么呀?赛龙舟多热闹啊,还有赏钱拿,怎么会没人愿意来呢?”
“……”管家尴尬地看了一眼江浸月,欲言又止。
江浸月明白了。
这段时间,她只和南川的“上层人士”打交道,险些忘了自己在南川百姓眼里,始终是个该死的毒妇。
百姓们从未放下对沈霁禾的感情,对她这个“背叛”沈霁禾的女人自然是心存怨恨,她操办的龙舟赛,即便给了赏银,也没几个人愿意捧场。
江浸月继续捆着粽子,神色和语气都很平静:
“会划船的人不难找,但划龙舟讲究配合和技巧,生手上去不仅不好看,也容易出事……只是时间仓促,现找现练确实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