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矮小,甚至算得上高挑,但他就是觉得她哪哪都“玲珑”。
晏山青的喉结动了动,随手掐灭了手中的烟:“今天太晚了,街上的铺子都关了,买不到衣服,先将就一晚,明天我再去买。”
他声音有些低哑,但江浸月没听出来,随意地说:“没关系啊,反正晚上没人来,没人看见。”
她走到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微微歪着头,让长发从一侧倾斜而下。这个角度显得她脖颈纤长,优美而脆弱,像天鹅。
“……”
晏山青喉咙发干,又想抽烟了,到最后还是选择去洗个冷水澡。
进浴室前,他又对江浸月说:“我晚上要处理东湖积压的公务,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好,督军也别太辛苦,您也开了一晚上的车。”
“嗯,我心里有数。”
江浸月继续擦着长发。
等将头发擦得半干后,她便靠在椅背上,继续梳理正事儿。
屠村真相,到了这一步,已经陷入僵局。
当年屠村的张卫兵都被晏山青杀了,死无对证,仅凭陈佑宁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以取信于人——尤其是老夫人。
老夫人对宋知渝的感情非同一般,贸然指认却没有铁证的话,老夫人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她是嫉妒宋知渝,故意陷害,到时候婆媳关系会更加糟糕。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绝对不能再恶化了。
晏山青现在还会因为“她有道理”站在她这边,可如果她们婆媳一次又一次爆发冲突,久而久之,他也会觉得她这个妻子给他带来太多的麻烦,甚至导致他家庭不睦。
到那时,她的处境就真的麻烦了。
·
第二天江浸月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是冷的,晏山青一夜未归。
她走出外间,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件杏黄色的旗袍,她拿出来,对着自己的身形比了比,刚刚好。
这就是晏山青交代手下人去买来的吧?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旗袍下还有一个桃红色绣牡丹花的肚兜,江浸月脸上一红,连忙拿着进里间换上。
梳洗打扮齐整,江浸月走出府邸,打算逛一逛东湖的早市。
清晨的镇子比昨日午后更加热闹,三步就是一个早点摊子,什么包子烧饼豆腐脑,应有尽有,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江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