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我有一件大事要说,是关于宋知渝的,但我不知道督军信不信我?”
晏山青神色不变:“先说,我听听看。”
江浸月:“十年前,张卫派人屠村,之所以能那么顺利找到地窖残害村民,可能是宋知渝带的路。”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晏山青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沉冷的,近乎肃杀的平静。
他盯着江浸月,眼神如同深海不见底,又似有汹涌的漩涡在底下凝聚。
饶是江浸月早有心理准备,可被他这样注视着,心头也一紧。
她定了定神,继续道:“是陈佑宁告诉我的。当年她和宋知渝在一起,亲眼看到宋知渝被张卫的兵抓走,之后地窖就被发现,所以她一直怀疑,宋知渝为了活命,当了带路的人。”
“而且,宋知渝很怕她说出这件事,这次老夫人执意要将陈佑宁嫁给白泽宇,背后似乎也是宋知渝在撺掇。她想借白泽宇的手除掉陈佑宁,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
角落里有一台坐钟,经年累月地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晏山青手指在茶杯壁上敲了敲,声音冷沉:“听听你的用词——可能、怀疑、似乎。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就敢在我面前说?”
江浸月迎着他的目光:“是,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会去找。今天先来告诉督军,只是不想将来督军又要说我不信任您,什么事都瞒着您自己动手。”
晏山青听出她话里那点刺,眼神更深了:“你是在怪我现在不信你?”
“这么大的事,关乎一百多条人命,还都是督军的乡亲,督军要我拿出证据也是应该。”江浸月这番话挑不出毛病。
晏山青说:“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找证据。找不到,你和陈佑宁,我都按污蔑处置。”
江浸月心头一闷。
他在维护宋知渝!
她抿唇:“好。”
晏山青冲门外喊:“副官。”
副官立刻进来:“督军。”
“从今天起,你暂时听从夫人的调遣。她需要查什么、问什么、去哪里、见什么人,你都全力配合。”
副官一愣,随即立正:“是!”
江浸月怔然地看着他,哦……
他没有维护宋知渝,也不是故意刁难她,反而是相信她不是为了铲除异己而污蔑,只是事关重大,必须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