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一兵一卒,借一次未遂的刺杀,不仅敲打了军政府,更将扼守交通命脉的江陵区收入囊中,这份谋算与胆魄,实在令人侧目。
而紧接着,江陵区扩建防御工事,以及铁路枢纽的巨额贷款,花落金隆银行,这在外界看来也是晏山青更信任与倚重白家的信号。
一时间,金隆银行门庭若市,前来洽谈业务、拉拢关系的人络绎不绝,白术业父子更是春风得意,走路带风。
市井坊间,茶楼酒肆,也悄然流传开一种看法——督军对那位小夫人,宠爱或许是真,但涉及地盘、钱粮、兵权这些根本,终究还是更信得过白家这样的老部下。
至于江家,带着前朝的印记,难以取得信任,能保持住现在就算列祖列宗显灵了,没准儿等小夫人失宠,还要被清算呢!
这些或明或暗的揣测议论,如同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江家和汇源银行的头上。
而处于议论中心的江家,却平静得异乎寻常。
汇源银行依旧按部就班地经营,对江陵区那块肥肉未置一词,仿佛外界的风云变幻都与他们毫不相干。
……
几日后的中午,东大街那家西餐厅的二楼里。
江浸月与二哥江泊远临窗而坐,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景,窗内回荡着轻柔的钢琴曲。
“二哥,你尝尝,味道是不是还不错?我上次跟督军和苏先生一起来吃过。”
江浸月吃得挺开心,江泊远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力道却有些大,金属餐刀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妹妹,到底还是没忍住,放下了刀叉。
“皎皎,江陵区那笔修筑防御工事的款项,晏山青全交给金隆银行了。白家这几年是发展得不错,可咱们汇源难道就差了吗?论资金,论在南川的根基,我们哪点比不上金隆了?”
“他摆明了是更看重白家、抬举白家,从上次码头事件就这样!明明是我们家的女婿,却好像白家才是他的亲家!”
江浸月将西蓝花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说:“二哥,你对这件事这么不满,问过爸妈的意思吗?”
江泊远皱眉:“没问。问了也是让他们跟着心里不痛快,何必。”
“你该问问的。”江浸月放下叉子,拿起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要是问了,就会发现,爸妈不仅不会不痛快,反而是松了口气。”
?江泊远不懂:“什么意思?”
“江陵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