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莫名一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晏山青的……,嘟囔着改口,“可能不小……嗯,那我还说你是我的男人呢!”
这句话,让晏山青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沉危险。
他紧紧锁着她醉意熏然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说不清是因为她那句含糊却大胆的“不小”,还是因为那句带着占有欲的“我的男人”,又或者是因为她此刻双颊酡红的娇态……总而言之,身体的反应来得迅猛又直接。
他嗓音沉哑:“江浸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浸月只觉得他靠得太近,气息灼人,让她愈发眩晕。
她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要走,我要走……”
说着转身就要走。
晏山青耐心告罄,干脆弯下腰,直接将她扛到肩膀上。
“——啊!”
身体骤然倒悬,血液冲向头顶,江浸月的酒意都被吓醒了两分!
离地的失控感让她手脚并用地挣扎:“晏山青,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闭嘴。”
晏山青凶了她一句,同时大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力道带着惩戒意味。
!江浸月被这一下镇住了!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觉得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呢……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的……她眼泪也涌了出来。
她趴在他肩头,小声抽泣。
晏山青扛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帐篷,无视戍守的卫兵的目光,一把掀开帘子走进去,将她不算温柔地扔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床榻上。
帐篷内的烛光不算明亮,但足以让晏山青看清江浸月此刻的模样。
——她鬓发散乱,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白皙的脸颊因为醉酒和哭泣染着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
晏山青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浸月,平日里清冷端庄,喝醉后却这般娇气。
他冷着脸,硬邦邦地问:“你哭什么?”
江浸月瘪了瘪嘴:“你凶我!”
晏山青:“你是公主吗?凶一句就哭成这样?”
“从来没有人凶过我!”
江浸月从小被宠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爸爸没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