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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婶闻言,觉得也是,先是松口气,但旋即想到另一个点,更加担心了!
    “这、这督军难道是只喜欢宋小姐那一款儿?”所以才不碰江浸月?
    这还不如他不行呢!
    江浸月:“……”
    虽然两人实际上并没有圆房,但晏山青昨夜留宿垆雪院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
    不知内情的外人们,自然都以为,督军夫妇终于成了有名有实的真夫妻。
    消息传到琼华苑,宋知渝当场就砸了手里的燕窝,紧接着又将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脂粉瓶罐全都扫落在地!
    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拦:“小姐!小姐您息怒啊!小心动了胎气!”
    宋知渝双目通红,眼神骇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圆房了?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圆房了?!”
    丫鬟慌张道:“不快不快,这江浸月过门都快三个月了才圆房,不快的!”
    哪知道宋知渝听到三个月,反而越恨了,猛地又抓起一个青瓷花瓶,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
    把整个屋子都砸个精光了,她才终于折腾不动了,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丫鬟慌忙扑过去扶她:“小姐!您有什么气就冲奴婢发,千万别伤着自己啊,您肚子里可还怀着督军府的长子长孙!”
    长子长孙……宋知渝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睛里种种情绪疯狂翻涌。
    有怨恨,有不甘,也有愤怒。
    她死死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慢慢挤出三个字,带着令人胆寒的怨毒:
    “江、浸、月!”
    ……
    晚上,晏山青打猎回来,径直去了垆雪院,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野外寒风的味道。
    江浸月一靠近就被那气味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的手:“督军?您受伤了??”
    “没有。”
    晏山青脱下沾了血迹的外套,随手丢给一旁的副官,“打猎时不小心沾染到的畜生血而已。”
    江浸月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唤人送热水来给他净手,又吩咐准备洗澡水。
    晏山青一边用皂角仔细搓洗手上的血污,一边道:“打了只白狐,毛色还不错,已经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回头把皮子硝好,给你做条围脖。”
    “谢谢督军。”江浸月轻声道谢。
    晏山青擦干手,像是随口一提:“也谢谢你哥。蒋临泽打了头棕狐,说给你做手套,还说你从前最怕冷了。”
    江浸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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