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山青肯定会相信怀着他孩子的女人,那她就是“诬告”,罪上加罪!
陈小夫人悔不当初,恨自己耳根子太软,别人说搭上宋知渝就是搭上督军府,她就是陈家的功臣,能把对牌钥匙从陈老夫人手里接过来,成为陈家真正的当家主母。
所以她才对宋知渝言听计从,她暗示她拦下江浸月,她就去拦下江浸月,还觉得出了事有她顶着,没想到宋知渝这么无耻,一出事就把她撇了,让她自己承担后果!
她在心里暗暗记了宋知渝一笔,悔不当初地说:
“督、督军,这是误会……以前办宴会时,有人没请帖却自称某某某来骗吃骗喝,所以我让小厮查请帖,没想到这次拦错了夫人……”
晏山青轻轻吐出一口烟雾,只问江浸月:“夫人信吗?”
江浸月抬眸与他对视:“督军信,我便信。”
晏山青弹掉烟灰:“我这个人呢,算账都是见血为止。”
所有人面色骇然!
他要为江浸月大开杀戒吗?!
晏山青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冲进来一队亲卫兵,整齐列队,刷刷刷地将背在肩上的长枪举起来,瞄准宴会厅里的人!
宾客们被十几条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吓得纷纷尖叫逃窜。
晏山青冷冽地说:“敢动一步,即刻开枪。”
宾客们又都不敢动了,僵在原地十分惶恐,有些胆小的已经啜泣起来,还有人求饶说自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来吃席,督军开恩啊。
陈老夫人差点昏厥,颤颤巍巍地说:“督军,督军……”
晏山青看都没看她,漫不经心道:“就从陈小夫人开始吧。”
枪口齐刷刷转向陈小夫人!
陈小夫人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痛哭流涕:“夫人,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看在、就看在我刚生完孩子,孩子才满月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求您了……”
她对着江浸月连连磕头。
还算聪明,知道现在只有江浸月能让晏山青收回成命,所以去求江浸月,还搬出孩子,击中同为女人最柔软的点。
江浸月其实也没想要她的命,这点小事儿不至于。
但晏山青未必。
他要扬刀立威,让他们知道轻重——这里是南川,他晏山青的南川,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夫人不尊不敬,是要造反吗?
江浸月伸手拉住晏山青的衣摆:“督军,就看在刚满月的孩子的份上,这次算了,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