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安全司内部的事情,不劳徐司长费心。”
“范司长,我只是要提醒您,您从王星宇家中翻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作为证据,因为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您在向王星宇先生栽赃。”
徐达康的声音非常大,语气极其严厉。
施锐进脸色一变,道:“司长,他故意说的这么大声是在向里面的王星宇传递消息。”
范长征厉声道:“徐达康,你这是在串供。”
徐达康冷笑道:“你想多了。一个都不能当做呈堂证供的东西根本没有串供的必要。范司长,我一定会向国家安全司反映你跨区审案、滥用职权、以权谋私的问题。”
范长征毫无惧色,道:“随你的便。锐进,送客。”
徐达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对于范长征和徐达康的冲突,王星宇听的一清二楚,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非常的恼火,范长征竟然敢去搜他的家里,简直岂有此理。
这个混蛋!
王星宇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
五分钟后,审讯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依然是施锐进和那个负责记录的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