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随着一道道消息传来,徐杰所部的动向令他万分不解。
这徐杰不仅没有联合唐州的兵马对他进行反击,反而率领大军在白河渡口进行渡河,似乎是要前往唐州。
“这是什么意思?”
安弘义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想干嘛。
如今邓州正在被两面夹击,结果邓州的兵马不继续固守邓州反而大量的派去唐州,难道邓州不要了?这可是节镇治所啊。
安弘义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能一边派人往襄州送情报,一边派遣精干斥候对徐杰所部跟踪尾随,想看看他们到底去哪。
而此时的徐杰,正拿着安审晖的军令一边收编着唐州在白河渡口的兵马,一边在渡河。
虽然唐州军领兵的将领很是不解,但这军令上写的很明确,要求所有唐州兵都要服从徐杰的指挥。
这可是来自节度使府的命令,有着节帅大人的军令文书,印章签名一应俱全,又是徐杰这位威胜镇马步军都指挥使亲自带来的,自然不会有假,唐州兵的将领自然不敢不听。
在不知道邓州城已经陷落,安审晖被抓的情况下,对他们而言节度使府的命令那可比圣旨还有用。
而徐杰在渡河之后,又收编了唐州军在渡口处的五六百精锐之后,便率领兵马继续向唐州城进发,直奔唐州治所泌阳城而去。
剩下的唐州兵则继续留下来镇守白河渡口。
等徐杰带着兵马离去,安弘义确定这支兵马确实走远之后,便率领兵马继续进攻白河渡口。
这一次安从进攻打邓州,其实是佯攻,所谓的一万兵马将近一半是乡兵,另外一半则是临时征召的青壮披了层甲装模作样,战斗力极为低下。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的兵马攻打邓州县却都迟迟不下来。
不过唯有攻打白河渡口的三千兵,虽然不是山南东道军镇的牙兵精锐,但也是由战力还算可以的州兵组成。
因为白河渡口对于邓州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只有拿下白河渡口才能挡住来自邓州东边的援军。
虽然白河渡口可以绕过,但这却需要不少时间,可以给攻打邓州的军队争取时间。安从进对战场的大局还是有的。
而此时白河渡口处只剩下一千多出头的唐州乡兵,自然难以抵挡安弘义所部的进攻,眼看渡口就要失守。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了马蹄震动的声音。
安弘义眉头不禁一皱,这至少也得有五六百骑兵才能造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