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台阶上方渗下来的声音,比任何密室音效都让人头皮发炸。
有拳头砸肉的闷响。
一下,又一下。
有怒骂,含混不清,但咬牙切齿的恶意穿透混凝土一层一层往下灌。
还有一个男人求饶的声音,被压到了最低。
王大彪的右手抬起来了。
掌心朝后,五指并拢,无声地往下压了一下。
赵彦的脚钉在台阶上。
身后林清悦几乎同时停住,后背贴上了墙面。
砰——
像什么东西被拎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
紧跟着是一声嘶哑的惨叫。
王大彪侧过头。
他没有回身。
只是拇指朝上指了指天花板方向,又竖起两根手指。
停了一下。
换成三根。
最后无声地耸了耸肩。
——他听不准到底几个人。
赵彦眉头拧起来。
靠在墙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耳朵,然后朝上方指了一下。
又一声闷响从上方砸下来。
这次更重,伴随着一个尖锐的撞击声——骨头磕混凝土地面的动静。
三人沿着台阶最靠墙的一侧开始向上挪。
赵彦在前。
重心压到最低,几乎是半蹲着往上推进。
每挪一步,都先用手背贴着台阶边缘感受震动。
确认安全,再往前推一寸。
林清悦跟在中间。
一只手始终搭在赵彦左肩上。
王大彪殿后。
他的问题很明显——体型最大,台阶最窄。
两百斤的身板压在不足两人宽的水泥阶上,每挪一步都像把一头大象塞进手提袋。
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一根一根撑着皮肤,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台阶边缘,无声渗进灰缝里。
三个人就这么贴着墙壁往上爬。
台阶顶端的墙面上有一道横向裂缝。
不宽,两根手指并拢都塞不进去。
位置刚好在台阶拐角上方半米处,正对着上层空间靠内侧的区域。
赵彦先看到了那道缝。
他停下来。
手掌朝后压了一下,林清悦和王大彪同时定住。
赵彦侧过脸。
右眼贴上裂缝。
视野很窄,像透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