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粗布条、绝缘手套,以及一截被折断的木棍。
    断面上有深褐色的痕迹。
    是血是锈已经分不清了。
    所有人都停住了。
    没人说话。
    头顶的工业吊灯把惨白的光直直打下来,照得每个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然后他们看到了笼子里面吊着一个中年女人。
    她被铁链吊在笼子内部。
    双臂被铁铐高高锁在头顶的横梁上,整个人悬空,脚尖离地面大约二十厘米。
    身体因为自重在缓慢的旋转。
    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冷冻肉。
    她浑身湿透。
    衣物破碎得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糊在脸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
    水珠子落在脚下的铁板上。
    嗒。
    嗒。
    嗒。
    赵彦最先开口,颤颤巍巍的说道。
    “烫刑……加水刑。”
    他的手指在抖。
    指尖对着女人手臂上两种完全不同的伤痕。
    一种是铁钳形状的烙印。
    边缘齐整,中心焦黑,四周的皮肤肿得老高,溃烂的地方混着水渍,正往外渗淡粉色的血水。
    手臂上有。
    肩膀上有。
    腰侧有。
    大腿上也有。
    密密麻麻。
    像盖了满身的邮戳。
    另一种是浸泡伤。
    皮肤泡得发白发皱,起了大面积的褶皱和脱皮。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脱落。
    指尖像蜡一样惨白透明。
    两种伤交替出现在同一片皮肤上。
    赵彦的嗓子有些沙哑。
    “先用烧红的铁钳烫……烫完之后,再把整个人按进水槽里泡。热伤口碰到冷水的那一瞬间,那种疼......”
    他说不下去了。
    孙雪平静的接过话。
    “不只是疼。”
    “反复交替烫刑和水刑,目的是让伤口一直处于开放状态,不让它结痂、不让它愈合。”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肩膀上一处已经翻开肉的溃烂处。
    “伤口只要愈合了,痛感就会减弱。”
    “但如果永远不让它愈合......”
    她没再说下去。
    所有人都听懂了。
    苏婉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挪开过,嘴唇咬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