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绿色马赛克光点,从边缘往中心蔓延。
一点点的正在消失。
林松没有犹豫。
右脚还没等地砖彻底消融就发力蹬起,整个人带着三四十斤的混凝土往前扑。
膝盖撞在横梁脚下的碎石上,一阵剧痛。
但碎块稳稳地抱在怀里。
“接住!”
他把三角形碎块往横梁底部的缝隙方向猛推。
赵彦松不了手,只能用眼睛和嘴。
“尖端朝里!对,那个角!往最深处塞!”
林松趴在地上,头几乎贴着地面,双手把碎块的尖角对准24厘米的缝隙往里送。
混凝土碎块的底边卡在缝隙入口。
进去了一半。
后半截卡住了。
缝隙比碎块的底边窄了几厘米。
“进不去!”
林松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急促感觉。
“差一点!”
他往里推了一下,依然是纹丝不动。
“杠杆再撬高两厘米!”
他抬起头看向杠杆上的七个人。
“只要两厘米!”
林峰听到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撑满。
“顶!!!”
“现在!!”
赵彦嘶声力竭的吼道。
林松双掌猛拍混凝土碎块的尾端。
“砰!!”
碎块整体被拍进了缝隙里。
尖角插入最深处,底边严丝合缝地卡在横梁和地面之间。
“松手!”
赵彦的声音嘶哑到破音。
七个人同时放手。
钢筋柱“哐”的一声弹开。
在地上跳了两下,滚出去一米多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横梁在失去杠杆支撑的瞬间,猛地往下压。
几百公斤的自重砸向缝隙里的楔子。
“咔。”
清脆的一声。
混凝土碎块的尖端嵌在最深处,横梁的重量把它越压越紧。
横梁稳住了。
缝隙的高度停在了二十三到二十四厘米。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连虚空风暴的呼啸声都好像暂停了。
赵彦的双膝一软,整个人靠在旁边还没消失的半截墙上,背脊贴着冰冷的表面往下滑了几厘米。
“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