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门手艺,实在是太珍贵了,太重要了!”
“我崔善齐行医五十年,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京城,乃至全国的医疗圈子里,还有几分薄面。”
“我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虽说不多,但也够几辈子挥霍。”
“只要你肯教我……”
崔善齐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
“无论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有,你开口,我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甚至……我可以拜你为师!”
“我只求……求你传我这套针法!”
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整个华夏医学界都得地震。
神外第一刀。
要拜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为师?
林峰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老人。
反而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崔老。”
“您先坐下。”
崔善齐一愣,这是……要拒绝?
也对。
这种绝学,在古代那都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核心机密。
这是人家的安身立命之本。
自己这么红口白牙地就要学,确实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崔善齐眼中的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但他还是不死心。
“林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不会外传,我只是想……”
“崔老,您误会了。”
林峰打断了他。
“不是我不想教。”
“更不是我想搞什么敝帚自珍的封建糟粕。”
“而是……”
林峰指了指崔善齐,又指了指自己。
“我教了,您也学不会。”
“就算学会了,您也用不了。”
崔善齐愣住了。
“用不了?”
“林先生,老朽虽然年迈,但手还是很稳的!我每天都在练习悬腕运针,就算是给葡萄缝皮也不会破!”
“而且我对人体穴位烂熟于心,怎么会用不了?”
林峰摇了摇头。
“不是手稳不稳的问题。”
“崔老,您应该看出来了吧。”
林峰伸出右手,虚空做了一个捻针的动作。
“鬼门十三针,靠的不是【技】,而是【气】。”
“以气御针。”
“这四个字,您应该在古籍里见过吧?”
崔善齐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