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啊，还把同学的东西拿回家，说是别人送她的……”
话音未落，董萱咬紧牙关，抢过了话。
“我没有！”
董萱抬起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坚决。
“你还顶嘴！”
董大勇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前倾了一些。
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邱梦婷的声音随之响起。
“坐下！”
邱梦婷这次站起来了，正好站在董萱身边。
她没着急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抽出几张照片，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这些照片，是董萱伤势的特写。
“这些是今天在医院拍的。”
“董萱妈妈，你刚才口中的磕磕碰碰，在鉴定标准上叫做‘多处软组织损伤’！”
照片中，能够清楚地看到。
董萱后背的淤青，留下了深紫色的一块，边缘发黄，说明不是同一时间造成的。
上臂内侧，有条状伤痕，细长又平行，是衣架或数据线留下的。
小腿前侧磕碰伤，新伤叠旧伤，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红。
“她的这些伤新旧不一，符合长期反复暴力损伤特征！”
刘秀兰的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董大勇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嘴里嘟囔了一句：“养个闺女还养出罪来了。”
“我们要是真打她，她还能在学校坐着？”
“那你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邱梦婷声音不大，但充满压迫感。
“她自己……”董大勇想说都是董萱自己摔的，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那些伤痕，摔一百次也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