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自己理亏，男生还为自己找补两句。
“可是……她这个钱本可以不花的呀！”
“那不就是智商税吗？”
方辰的嘴角微微抽搐，彻底没了主意。
他被气得笑了出来，忍不住说道：“也就是说，人家去个医院，为了自己能好得快点儿，做了一项理疗。”
“又踩到你哪个尾巴了嘛！”
“如果你认为这个是智商税的话……”
说到这，方辰有些欲言又止。
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直播间里，说这么尖锐的话……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可那个男生却很好奇。
“怎么了？方老师，我就是觉得它是智商税。”
“这……这怎么了？”
方辰表情古怪，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我不太好说，我怕伤害到你。”
“算了算了……”
方辰已经有一箩筐的话到了嘴边，但硬是没说出口。
可那个男生不依不饶。
“方老师，我真是认为它就是智商税，因为这个东西，医保不给报销。”
他还拿这个点来说事。
方辰也实在忍不住了，不耐烦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穷！”
“你穷到生病只允许自己吊个命！”
“别人追求自己的生活品质，别人一个月工资一两万，别人能承受的起这种生活品质，没有用你一分钱开销。”
“别人理疗是为了更快恢复，怎么不行了！”
嘴边的话都被说了出来。
空气仿佛陷入了安静。
连麦的那个男生，此时突然没了音信。
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回。
方辰没好气地说道：“话不好听，我也不想说。”
“你穷你努力，不能说别人用自己的钱，过自己的高品质生活，你在这批判她！这不对！”
“人啊，有多大脚穿多大鞋，别人脚大，为什么就不能穿大点儿的鞋呢？”
说到这里，正常人应该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那个男生仍有些执迷不悟。
“可是……可是她跟我就要成为一家人了，那以后难道一直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她如果一辈子都是这样的花费，我也不能认可她啊！”
听到这里，方辰哼哧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