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四点半，方辰顶着个鸡窝头，准时从网吧门口走出。
“嘶……”
即便是他，大冬天从网吧走出来，也得哆嗦两下。
网吧里面十分暖和，可出了网吧，就是寒天冻地。
摄影小哥紧了紧自己的棉袄，说话时，嘴里都带出厚厚的白雾。
“方……方老师。”
“这大清早也太冷了，咱们赶紧走吧。”
摄影小哥说话都在哆嗦。
这种感觉，也只有冬天通过宵的人才能共情了。
【我去！这种感觉我也知道啊！冬天最冷的时候，就是你通宵从网吧出来的时候！】
【噗哈哈哈哈！确实！只有通宵出网吧的瞬间，才能感受到冬天的寒冷！】
【我就纳了闷了，明明温度是一样的，为啥进网吧和出网吧的感觉不一样！】
【只有你冬天被气温冻到过，你才知道自己通宵了！】
【每当这个时候，如果你能去喝一碗热汤，吃的饱饱的再回家睡觉，该是一件多么滋润的美事儿啊！】
【楼上的，过这么舒服，明天不想过了？】
二人打车，一路往学校赶去。
还好，在学生们早读开始之前，回到了学校。
整个早读，学生们都全程站立。
至于方辰，则是坐在了后排自己的座位上，趴下睡得香甜。
摄影小哥则坐在教室的最后方，直播设备支在一旁，自己和垃圾桶为伴。
教室里十分暖和，他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几乎一个上午的时间，二人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度过。
可方辰恢复状态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毕竟，方辰可以趴下睡觉。
而他呢？
只能坐在那里。
直到午休结束，两个人的状态这才有所好转。
身体恢复了精力。
摄影小哥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脖颈，吐槽道：“方老师，下次工作日尽量别去通宵了。”
“要不然白天光想着睡觉，啥事儿都干不利索。”
虽说他现在还年轻，可通宵之后，却适配上了那句话。
上了年纪之后，不管干什么都让人觉得心酸。
方辰干笑一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下次通宵，还是放在休息日吧……”
虽然他休息的还算不错，但上午有两节语文课，方辰是硬撑着上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