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名产生了一个想法。
自己……难道老了？
他还记得上次外出，有个小学生叫自己叔叔。
当时方辰就炸了。
他才二十出头，叫鸡毛叔叔啊！
可转念一想，他和那小学生差了也有十几岁。
人家叫叔叔……很正常！
方辰的脸上，多了几分惆怅。
突然有一种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感觉。
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创伤。
看着方辰惆怅的模样，直播间网友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噗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方老师开始emo了！】
【刚好时间是晚上，允许emo！】
【方老师要被自己的年龄创死了……】
【看似人还活着，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别忍着了，想哭当场就哭出来吧。】
【方老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好在。
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
算是让方辰缓了过来。
下一秒，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咳咳咳……”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上课了没听到吗？都赶紧各回各的位置上！”
“待会儿晚自习，你们最好给我好好复习嗷！”
“要是让我发现谁偷偷睡觉，还有不认真复习的，就得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了！”
“我的眼睛就是尺！”
方辰这话出口，刚才那些女生不约而同，表情都有些古怪。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方辰这是在……公报私仇？
他是在公报私仇吧？
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陈莹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说那些话。
至少……不能在方辰面前说。
背地里偷偷蛐蛐还是可以的。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紧接着，方辰站起身来。
表情也充满了威严。
“都写各自的作业吧，什么学科都可以。”
“以前晚自习老师都是在讲台上，也没监督你们在底下做什么。”
“今天我多巡视巡视，看你们到底怎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