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工阁在此炼制至宝,不劳诸位尊驾大驾光临。”
“此地,是我天工阁的地盘!”
此言一出,那几位原本被至尊意志压得抬不起头的准至尊,神念中竟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波动。
天工阁在西玄域的分量太重了。
它不仅是炼器圣地,更重要的是,它背后站着一位真正的无上玄尊!
只不过专精于炼器大道,战力或许稍逊,但其手段之诡谲,人脉之广博,连准帝都不愿轻易招惹。
短暂的死寂后,一道苍老神念波动了起来。
“姜万锤,你天工阁好大的手笔!此物吞噬西玄域地脉本源,断绝万灵根基,已非炼器,而是灭世!我等身为西玄域守护者,岂能坐视不理?”
“不错!”另一道锐利如剑的神念随之响起,属于裂空剑尊,“此等魔物,当由我等共同镇压,以消弭大祸,还西玄域一个朗朗乾坤!”
“阿弥陀佛,”又一道神念发出佛号,却是西玄域佛门的一位古佛,“此宝与我佛有缘,当由贫僧带回灵山,日夜诵经,化解其戾气。”
……
一个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从这些西玄域真正的顶层口中说出,听起来是那样的义正辞严。
但那神念中压抑不住的贪婪与灼热,却比地底的岩浆海还要滚烫。
他们都看出来了,那枚印玺正在进行某种惊世蜕变,此刻虽引动天地异象,但本身似乎还未完全成形,正是夺取的最佳时机!
至于那位降临的至尊……法不责众!
他们这么多准至尊联手,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就算那位至尊,想要一口吞下也得崩掉几颗牙。
更何况,天工阁的那位老怪物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都清楚,那些活了无尽岁月的老家伙,身上大多都带着难以磨灭的道伤,轻易不会动用真身。
今天,值得赌一把!
“噗嗤!”
姜万锤听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话,竟是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守护西玄域!好一个朗朗乾坤!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不过是看上了我阁中至宝,何必找些猪狗都不信的借口!”
他拄着锤子,摇摇欲坠,眼神却亮得吓人:“想要?那就从我姜万锤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天工阁的弟子,没有一个是孬种!”
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唐龙,看着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