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一百零八尊炼器鼎整齐排列,按品阶高低呈阶梯状分布。
最底层是地阶鼎,最高处是三尊宝阶鼎。
每一尊鼎内都预封了一份矿坯,什么属性,什么品级,全凭运气。
“不错。”
陆青玄扫了一圈,便发现了其中火焰的不同。
“阵法谁布的?”
这个阵法有效利用了地脉之火,有概率提升炼器的成功率。
“我大儿子。”姜万锤指了指远处正在调试阵盘的姜锋,“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搞阵法是把好手。”
观礼台设在场地东侧高处,分三层。
最上层只有五个位置,中间一把主座是姜万锤的,左右各设两席。
姜万锤把陆青玄往左首第一个位置上一按:
“坐这儿。”
姜铸已经麻利地从后头搬来了茶壶果盘,还特意换了一套看着就贵的青瓷茶具。
他往陆青玄杯里倒茶,嘴上不停:“陆兄,这灵芒果你尝,西玄域特产,别处吃不到。”
姜镇从下方经过,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脸黑了三分。
但姜万锤就坐在旁边,他硬生把嘴闭上,拂袖坐到了下一层。
......
三天转眼就到。
天工阁试炼场今日与三天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观礼台三层全部坐满,底下黑压压站了一片低阶修士,人头攒动,嗓音嗡嗡地汇成一片。
最上层观礼台。
姜万锤今日难得换了身正经行头,黑底金纹的长袍勉强裹住他那身疙瘩肌肉,领口被撑得发紧。
姜铸守在旁侧,茶水果盘一应俱全,伺候得比天工阁的正式客卿还殷勤。
姜镇在第二层,脸色比三天前好了些。
原因很简单,合约条款已经谈妥,天工阁拿到的好处实在在摆在库房里了。
利益面前,面子值几个钱?
“来了。”姜万锤往场下一指。
试炼场入口处,各大势力的队伍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一群穿着土黄色战袍的彪悍青年,每人腰悬战斩,脸上全是风沙打磨出来的粗粝纹路。
“狂沙门。”姜铸报菜名,“后面蓝袍的是寒狱宗,黑甲那拨是铁浮屠的散编队,赤红的……骨老怪的赤岩宗。”
各势力参赛弟子入场的同时,阁主和长老级别的大人物陆续登上观礼台第二层和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