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石桌旁坐了七八个人。
姜万锤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枚暗金色的符牌,反复摩挲。
“试炼的名额,本阁占七个。但自家子弟用三个,剩下四个打算分发出去。”
这话一出来,桌边几个人的脸色就有了变化。
二房的姜昆,姜万锤的二儿子,圣人中期,手里常年拎着把锻造用的重锤,第一个开口:“爹,自己用都嫌少,还要往外放?古炉的使用权可是能稳定产生一把圣器的存在,如果运用的好,说不定能再造一把帝器。”
“帝器?那也得有这个底蕴支撑才行,岂是想造就造的出来的?”
对面一个面容清瘦、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人接话。
他是天工阁的总账房,姜万锤的心腹,“阁主的意思是,用名额换关系。跟自家其他几脉绑定,甚至给平民子弟一些机会,比咱们自己闷头炼器划算。”
“绑定?我看是巴结。”
角落里传来一声冷哼。
说话的是姜铸的大哥,姜镇,圣人后期巅峰。
他长相方正,但眼神总透着点不以为然,“那些人求着上门才对。哪有上赶着送好处的道理?”
姜万锤没接话,只是把符牌在桌上轻轻一磕。
“爹。”
坐在姜镇旁边的女子开口了,她是姜铸的三姐姜锦,修为在道神巅峰,但最擅长的是外交与商谈。
“大哥的话虽然直了些,但理是这个理。名额放出去,等于把主动权分了一半。万一他们用了古炉,炼出的东西反过来压咱们一头……”
“三妹多虑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姜铸的四哥姜锋,专精阵法,人也显得精明。
“古炉虽好,但用炉的是人。同样的材料,谁能炼出更高的品阶,看的是手艺,不是炉子。咱们父亲的手艺,在西玄域还没怕过谁。”
“四弟这话就不对了。”姜镇反驳,“手艺再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次试炼的规模你清楚,各大势力的天骄都盯着,万一哪个在外头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传承或者天材地宝……”
“那就让他们炼!”姜锋针锋相对,“这对咱们天工阁的名声只有好处!”
“名声能当饭吃?能换成矿脉?”
“名声就是矿脉!你以为那些大势力为什么巴巴地把子弟送进来?图的是咱们的招牌!”
争吵声逐渐高了起来,几个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姜万锤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