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旁边的人声音压得更低,“你不要命了!没看见尊者在看这边?”
“尊者哪是看咱们,”另一人偷偷用余光瞄向主位方向,语气复杂,“是在看那位陆盟主。”
议论声纷纷杂杂,最终汇成一个心照不宣的结论:陆青玄在欢愉大尊者这里的分量,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重。
任何关于此人的小心思、小算计,在这一刻都被丢进了心底。
欢愉大至尊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只看着陆青玄,眼波流转:“陆盟主,此间嘈杂。不若移步后院,本座新得了几坛美酒,正缺个知音共饮。”
陆青玄还未答话,下首的百花仙子眼睛倏地亮了。
她下意识就想起身,嘴唇微动,刚要开口——
欢愉的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百花仙子脸上笑容依旧,身体却诚实地重新坐稳,指尖用力掐进了掌心。
算了,有些机缘,不是她能想的。
另一边,一直如同石雕般坐在陆青玄身侧的降龙尊者,也缓缓起身跟随了上去。
百花仙子看到这一幕,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熄了。
她垂下眼,再抬眼时已是笑靥如花,转身便走向那群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宾客,声音甜腻:
“诸位道友方才说什么如此热闹?可是有下酒的好故事?来来来,小女子敬诸位一杯……”
陆青玄将这些细微的波澜尽收眼底,面上并无异色。
“尊者相邀,敢不从命。”
......
后院。
清风徐来,竹叶沙沙作响,将前殿隐约传来的喧哗彻底涤净。
欢愉大至尊已在石凳上坐下,素手轻抬,两坛未开封的酒,一壶温好的玉杯,凭空出现在石桌上。她亲手斟了两杯,推一杯到对面。
陆青玄坦然落座,降龙尊者则立在陆青玄身后三步之处。
欢愉大至尊自己先浅酌了一口,媚眼如丝,半倚在石桌上。
她朱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陆盟主,你这可不厚道。”
“请奴家喝酒,还带一位金刚护法?”
欢愉的指尖在桌面轻轻画着圈,那眼神要将他身后的降龙尊者看个通透,“这些和尚,不懂风月,只会念经。你带他来,是怕奴家将你吃了?”
她说着,吃吃笑了起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