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九个戒疤,排列成一朵莲状,只是莲花纹路扭曲,透着股邪气。
脖颈上挂一串拳头大的骷髅念珠,颗颗漆黑,眼眶里有幽火跳动。
血佛。
苦禅界出身的散修,圣人王后期。
早年杀僧屠庙,被逐出佛门,后投了欢愉大至尊座下,做了个客卿。
他修炼的功法邪异,需以处子精血和修士神魂为引,这些年祸害的女修不知凡几。
百花宴他每回都来,而且必定坐上席,只因他早年曾与百花仙子有过一夜露水。
那一夜后,血佛便将百花仙子视为禁脔。
他私下不止一次宣称,百花仙子是他“定下的道侣”,迟早要接回洞府。
欢愉大至尊没管,百花仙子本人也从没给过明确回应。
但血佛不管,他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此刻见百花仙子与陆青玄如此亲近,血佛只觉得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重重将酒盏顿在案上,闷响声压过了半场乐声。
左右宾客纷纷侧目。
血佛站起身。
他身形极高,站起来像一座铁塔,阴影罩下来,邻座几个修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也不理人,迈开大步,直冲陆青玄那桌而去。
舞池边的乐师悄悄停了奏乐。
陆青玄察觉到了。他放下酒杯,转头看去。
血佛已走到矮榻前,停在陆青玄身侧。
他先瞪了陆青玄一眼,那目光凶戾,像要吃人。
然后转向百花仙子,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粗嘎:
“百花仙子,好雅兴。怎地独自饮酒?”
百花仙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她瞥了血佛一眼,语气疏离:“血佛大师也来了。请坐。”
“不了。”血佛没动,依旧盯着陆青玄,上下打量,“这位就是新冒出来的大爱盟陆盟主?”他语带讥诮,“看着斯斯文文,不会是个绣花枕头。”
陆青玄抬眼看他:“大师有事?”
“有事。”血佛直接道,“陆盟主,百花仙子是我血佛认下的未来道侣。你一个外人,坐得未免太近了。”
百花仙子蹙眉:“血佛大师,慎言。我何时答应过你什么?”
“那不重要。”血佛大手一挥,“百花仙子,你跟我过来。这百花宴,不参加也罢。”
说着,伸手就要去拉百花仙子。
“大师,”陆青玄说,“百花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