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 “主子,您早该如此了。婢子说句逾越的话,若是总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总是默默受着,时间长了,不管对方是谁,身份如何,心里难免……会觉着空落,甚至心寒呢。” 薛嘉言听着,轻轻点了点头。拾英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她并非不懂,只是从前顾虑太多,身份、处境、过往……种种枷锁让她怯于伸手。 “我知道。”她低声说,“快去吧,小心些。” “主子放心。保管今夜就送到。”拾英将锦盒稳妥地抱在怀里,笑着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