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中彻底变了。变得幽暗难明,夹杂着权力失落的愤懑、对未来深深的失控感,以及对姜玄的复杂执念。 但这些晦暗幽深、难以启齿的心思,她如何能对祖母言明? 除非……姜玄自己愿意接纳她。但姜玄会愿意吗?想到他这半年态度的转变,太后心中没有丝毫把握。 太后胸中堵着郁气,脸色微微发白。她半晌才生硬地挤出一句:“彼一时,此一时。圣心难测……罢了,祖母既与族中已定,便按章程办吧。只是日后如何,非我能左右。” 秦老夫人最终只是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起身道:“既如此,老身便去安排了。娘娘亦请保重凤体,世事如棋,落子……还需慎之又慎。” 太后没有回头,只极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