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似乎很受用这个答案,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朕倒没瞧出来,前几日让你提要求,你不是什么都不要?” 薛嘉言心头一动,知道他还记着上次的事,忙抬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陛下的恩宠,便是最好的赏赐,我不敢再贪心。” 这话半真半假,眼下却不好分辨。 薛嘉言在姜玄怀里坐了一会,见他不似前两次那般急切,她却没耐心再耗下去。 姜玄每次都要弄很久,夜里时间有限,她得早点回去,以防露了马脚,狗皇帝怎么还不开始? 薛嘉言决定不再等待,指尖悄悄勾住姜玄的衣扣,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