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弥漫。
三个身影,堵死了整个甬道入口。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体型庞大得有些不正常。它直立着,目测有三米高,身体覆盖着青黑色的厚实鳞片,像是某种深海甲类生物和人的拙劣结合体。头部却是个勉强维持人形的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不断滴落粘稠涎液的巨口。它的肩膀上,还挂着半截没嚼烂的、带着布料的残肢。
它身后左边那个,相对“瘦小”些,大概两米出头。浑身笼罩在一层粘稠的、不断蠕动的阴影里,阴影中伸出无数细长的、末端分叉的触须,像活的血管。没有固定形态,只有中央位置,嵌着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瞳孔死死盯着仓库里的厉鬼们。
右边那个,则“安静”得多。它保持着近乎完美的人类女性外形,穿着一身破碎的连衣裙,面容姣好,甚至称得上清秀。它歪着头,嘴角带着恬静的微笑,赤着脚,轻飘飘地站在离地几厘米的空中。但所有看到它的厉鬼,都觉得脊椎骨缝里冒寒气——因为它身上散发出的恶意,比另外两个加起来还要浓,还要......阴冷。
“嗬......找到窝了。”鳞片巨口怪物发出浑浊的声音,混着咀嚼软骨的嘎嘣声,“好香......好多人......饿了......”
阴影里的巨眼缓缓转动,扫过一只瑟瑟发抖的、只有孩童形态的小厉鬼,触须兴奋地舞动:“幼体......完整的幼体......营养好......”
连衣裙女人依旧微笑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哼摇篮曲:“大家不要怕哦。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就不会再痛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一起你妈!”独臂老鬼气得魂火乱窜,“哪来的野狗御诡者,敢到渡口撒野!”
“渡口?”鳞片怪物咀嚼得更欢快了,“没听过。弱小的......渣滓聚集地。正好......吃掉!”
它根本不废话,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倾,地面被它踏出裂痕。一只覆盖鳞片的巨爪,裹着腥风,直拍向离它最近的几只残缺厉鬼!
快!太重!根本避不开!
那些厉鬼脸上露出绝望。他们力量未复,面对这种至少是B级巅峰、甚至触摸到A级门槛的怪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鳞爪即将拍实的刹那。
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那只巨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