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过去,却被阿姐一把拦住。
阿姐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怨体快维持不住了。
孟晚盯着陆宇,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真该死啊。”
陆宇甩了甩手腕。
“我说过,需求冲突。”
他看向墙里的季白,评价很冷。
“肉身强度比普通御诡者高不少,融合路线也很特别。”
“可惜,情绪控制太差。”
“为了一个厉鬼,把自己送进死局。”
苏小雅尖叫道:“她不是一个厉鬼!她叫林织!”
陆宇看向她。
“名字不能改变性质。”
“她杀过人。”
“她身上的怨气记录不会撒谎。”
苏小雅红着眼喊:“那杀她的人呢?害死她的人呢?你们吃掉她的时候,问过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陆宇沉默半秒。
他转头看向实验台边的林织。
林织艰难撑起半个身体,眼里没有求饶,只有疲惫。
她在看季白。
从头到尾,她都没看陆宇。
陆宇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
短到更像面部肌肉做了个无聊的动作。
“你们的问题,总是这么幼稚。”
“世界快完了。”
“我需要力量。”
“谁值得活,谁适合死,不是靠故事来判。”
他抬起手。
黑色旋涡扩大,朝林织落下。
“弱者的冤屈,留给墓碑听吧。”
苏小雅扑过去。
阿姐按住她。
孟晚也按住她。
三只厉鬼的怨气在发抖。
逃不掉。
打不过。
连季白都倒下了。
她们这些残缺厉鬼,在陆宇眼里只是下一盘菜。
阿姐闭上眼。
再睁开时,残缺的脸上只剩决意。
“孟晚。”
“嗯。”
“带小雅往后退。”
孟晚一怔。
“你开什么玩笑?”
阿姐没看她。
她只是盯着陆宇,怨体从脚下开始燃烧。
不是普通燃烧。
是把存在本身点掉。
记忆,怨念,名字,所有留在世上的痕迹,全往核心里压。
孟晚骂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