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却露出来了。
S17。
季白的手指停在那两个字符上。
空气里消毒水味更浓了。
浓到让人想吐。
他把平板翻过来,看向地上的人。
“那个红衣的女鬼,在哪?”
数据录入员拼命摇头。
“我不能说,我权限不够,我真不能说!”
季白抬脚踩住他的胸口。
力气往下压。
那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双手抓着季白的裤脚,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白痕。
季白俯下身。
满脸血污,眼底没有多余情绪。
“我再问一遍。”
“林织,在哪?”
“我,我......”
数据录入员牙关打颤,视线越过季白,看向走廊角落的监控。
那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服从。
他咬住嘴唇,居然不说了。
孟晚冷笑。
“哟,打工人觉悟挺高啊。绩效给你发冥币是吧?”
苏小雅抱着灰包,低低开口:“你看见这些舱了。”
数据录入员不敢看她。
苏小雅走近两步,苍白的手掌按在胸口。
“这里关的,不是怪物。”
“他们会哭,会怕,会记得妈妈做的饭,会给别人留糖。”
“你每天录他们的编号,写待投喂,手不抖吗?”
数据录入员嘴唇发白。
“我只是按流程做事......”
季白脚下加力。
咔。
肋骨裂开的细响传出。
“流程?”
季白低头看他。
“那你也进流程。”
数据录入员吓得崩溃,裤腿湿了一片。
“别!别!”
阿姐从后面走来。
她的怨体已经淡了很多,肩膀边缘缺了一大块,像被火啃过。
可她的指甲还很长。
黑红色,尖端弯曲。
她看着地上的人,语气轻得发冷。
“那就不用他说。”
季白皱眉。
“阿姐。”
阿姐没看他,只抬手按住数据录入员的额头。
“你省点力气。门后还有硬仗。”
数据录入员瞳孔缩小,拼命挣扎。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
孟晚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