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调查局专门对付高危御诡者的神经截断片。
只要贴上脊柱,目标会在三秒内失去行动能力。
季白的拳头慢了半拍。
刀锋已到膝前。
苏铭的手,也到了季白背后。
阿姐尖叫:“季白!”
季白低着头。
雨水顺着额发滑过鼻梁,滴到下巴。
胸口忽然热了。
不是温暖。
是烧。
灼烧感从心脏位置扩散,撕开血肉,翻出一片凄艳红纹。
那纹路不成文字。
更不成图案。
却让在场所有厉鬼同时后退。
红姐留下的红衣怨气从季白胸膛涌出,贴着皮肤爬满锁骨、肩膀、手臂。
他的背后,短促浮出一道女人轮廓。
红裙破碎。
长发垂落。
没有五官。
可梁文看见她的刹那,头皮发麻。
苏铭手里的神经截断片发出刺耳警报,表面符文直接裂开。
“高阶厉鬼力量残留?”
季白抬头。
瞳孔里泛着暗红。
“你们逼我的。”
五个字落下。
迟缓区域被硬冲开。
季白消失在原地。
苏铭反应极快,时髓虫强行拉扯局部流速,可季白已经贴到面前。
旧黑伞扫来。
苏铭抬臂格挡,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撞穿一层临时掩体,背部贴着墙滑落。
梁文刀锋紧跟着斩到。
季白转身,左手抓住刀背。
黑炎烧穿掌心。
肉香刺鼻。
可他五指收拢,硬把刀压低半寸。
右拳轰出。
梁文只来得及抬肘。
咔。
骨头裂响。
梁文整条手臂麻到失控,人被打退七八步。
“妈的。”
梁文甩了甩胳膊,疼得龇牙。
“本王承认,你小子有点东西。”
季白脚下一蹬。
没有回应。
他再次冲上去。
狭窄甬道里,三道人影撞成一团。
黑炎刀切开雨幕,苏铭的时间流速时快时慢,季白则靠着红衣怨气硬抗。
每一次碰撞,墙体都会裂出细长纹路。
天花板落灰。
灯管成片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