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已经到了防弹门前。
一名重装守卫从门后冲出,举盾顶上来,另一只手按向腰间的微型收容物。
季白连看都没看。
黑伞收拢。
单手反握。
人拧腰,送肩,整个身体的力量在那一瞬拧成一线,伞柄硬生生抡在防弹门正中央。
砰!
厚重合金门板往里凹出一个清晰的深坑。
门后的锁舌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站在监控室里的值班员手一抖,咖啡全洒在裤子上。
“这他妈还是人?”
旁边同事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
“他拿的不是伞吧,他拿的是重锤吧?”
地面上,季白第二下已经跟上。
砰!
第三下。
砰!
整个排水站都在颤。
合金门框开始变形,固定螺栓一颗颗崩飞,像被无形的液压机硬压到极限。
队长头皮发麻。
“别管门了,打他腿,打他关节!”
火力再次倾泻。
这回季白没躲。
他侧过身,后背贴着门,右手抡伞,左手抓住一名冲近的守卫,硬生生把人扯过来当掩体。防弹背心被子弹打得噗噗作响,那守卫惨叫着挣扎,下一刻就被季白甩了出去,砸翻两人。
紧跟着,季白一步踏出。
伞尖挑开枪管。
膝撞。
肘砸。
掌刀切喉。
动作短,狠,省得没有半点花活。
四秒。
门前清空。
最后那名暗哨还没来得及掏出第二枚收容物,手腕已经被捏碎。惨叫还卡在嗓子里,季白一脚把他踹进雨坑,泥水混着血扑了一地。
他重新站到门前,抬手抹了把流到眼角的雨水。
后方的管道出口,黑气开始翻涌。
阿姐走了出来。
她脚尖离地半寸,发梢在雨里慢慢扬起,怨气跟潮水一样漫开。
她看了眼满地狼藉。
“你下手也太狠了。”
季白头也没回。
“没有留手的余裕。”
阿姐叹了口气。
“行吧。”
后方的小梨抱着布娃娃冒出头,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