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厉鬼!”
“厉鬼还要什么凭什么?能保留自我意识的厉鬼危险度更高,一旦失控,整片街区都得陪葬!”
季白转过头,看向说话那名特勤。
“但她生前是人类,要是她是你女朋友呢?或者你妈?”
“而且,你们为什么等我杀了人才下场?”
“如果他们真的做的是对的事情,为什么不保护他们而是把他们当弃子和诱饵?”
那名特勤噎住。
空气卡了一下。
梁文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啧了一声。
说白了,血手这群人渣,本来也是专案组钓鱼的饵。
只是这话不能摆上台面。
摆上来,太难看。
梁文抬起刀,刀尖轻轻一震,玄焰窜高半尺。
“少年,联邦流程有时候很烂,我承认。有时候烂得让我都想给写流程的人一刀。”
“但你私设渡口,收容厉鬼,袭杀猎鬼者,今天还当着我的面搞非法劫货。”
“站在我这个位置,不抓你,明天魏公能把我头拧下来当茶壶盖。”
季白面无表情。
“那你来。”
梁文眼睛亮了。
“好。”
话音刚落。
刀落。
这一刀没有半点花里胡哨,玄色火焰顺着刀身往前压,连地面残留的血水都被烤得冒白汽。刀锋切开雨幕,直奔季白肩颈。
季白没退。
右臂衣袖骤然绷紧,手臂肌肉往上鼓起,青筋一条条凸出,手背上的特制金属手套摩擦出刺耳尖鸣。
然后。
一拳,硬砸刀锋。
铛!
地下室里金铁碰撞的回震猛地荡开。
火星乱溅。
黑炎竟被拳风硬生生震散了半边。
梁文脚下往后一滑,整个人被那股反冲顶得退了三步,长刀差点偏出手心。
专案组全员看傻了。
“我靠!”
“徒手接梁队的黑炎刀?”
“这还是人?”
梁文稳住身形,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刀,又抬头看季白,整张脸都兴奋了。
“好好好。”
“这才对味!”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中二病当场复发,笑得像捡到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没有寄生,没有共生,也没有调查局的制式训练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