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处。”苏铭没看他,手指在投影仪上划了一下,调出一段数据曲线,“这是张远清半个月内的能量波动图。第一次现身,峰值在A级下限。第二次,准S。至于现在,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强。”
他的手指停在曲线的末端。
那条线几乎是垂直上升的。
苏铭转过身,面对着长桌尽头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老人。
“他在变强。每驱使手下的怪谈杀人一次,就变强一截。而且速度在加快。”
魏公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眼皮半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处露出一小截枯瘦的脖颈。
他没说话。
技术处处长方志远举了下手,额头上全是汗:“我补充一点。”
所有人看向他。
方志远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平板,手抖得厉害,划了好几下才打开文件。
“我们在追踪张远清行踪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他把平板接入投影系统。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是某条商业街的夜景,时间戳显示为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画面正常播放了三秒。
然后,画面开始扭曲。
色彩褪去,分辨率骤降,整个画面变成了黑白色调。商业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人。
黄大通。
活的黄大通。他被铐在铁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叠文件。镜头缓缓推近,文件上的内容清晰可见——那是黄大通十七年前雇凶杀人的全部证据链。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文字稿、目击者证词、尸检报告。
每一份都盖着“已销毁”的红色印章。
画面里的黄大通在尖叫,在挣扎,铁椅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画面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是黄大通被剥去面皮的尸体特写。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这不是剪辑。”方志远的声音在发颤,“这是实时篡改。只要任何监控设备捕捉到张远清的影像,录像内容就会被自动替换成......这种东西。受害者生前的罪行,加上死后的惨状。我们测试了三十七个不同型号的摄像头,包括军用级别的加密设备。全部失效。”
他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