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清被压得喉管变形,说话断续。
“你猜。”
陈绍五指收拢。
张远清右腿骨头当场错位。
“我不喜欢猜谜。”
“那你就杀了我。”
张远清的笑越来越怪。
“反正......你们来晚了。”
陈绍右眼里的猩红扩散到眼白。
“什么意思?”
张远清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自己腕上的旧表。
指针,十一点五十九分。
另一边。
半山别墅。
苏铭的最后一块收容门牌,裂了。
惨白屏障碎成满地纸屑,安全屋外的走廊里,血雾贴着地面爬动。
梁文倒在楼梯口。
黑风衣被撕得只剩半截,刀还握在手里,刀刃上的暗紫火纹暗得快灭。
他胸腹间有三道伤。
每喘一次,血都往外冒。
可这货还在笑。
“啧......本君今日状态欠佳。”
苏铭站在安全屋门前,左肩被咬掉了一块肉,右手短刃只剩半截。
他身边散着十几个空收容盒。
有用来压制怨念的铜铃。
有能延迟怪谈行动的旧怀表。
有替死纸人。
全没了。
钱烧完了。
牌也打空了。
最恶心的是,门外那些拼合体还没完。
它们不急着冲。
它们在等。
等安全屋里的常建平彻底崩。
因为这场怪谈复仇的核心目标,不是苏铭,也不是梁文。
是那个老东西。
常建平蜷在安全屋角落,双手抱着脑袋,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救我......救我......我给你们钱......我可以给很多钱......”
苏铭转头看了他一眼。
眼底没有怜悯。
“你现在最大的价值,是活着供述。”
常建平哭得鼻涕眼泪糊在一起。
“我说!我全说!张远清不是我一个人搞的!还有宋德年,还有刘佩芝,还有钱光明!他们逼我签字,我只是签了个字!”
梁文躺在地上,咳出血沫,还不忘补刀。
“经典,只是签了个字。”
“下一句是不是,我也没办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