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诡异反扑。
甚至没有藏在门后的尸体。
黑桃组成员鱼贯而入,战术灯扫过地下室。
然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地下室很空。
空得过分。
墙边没有手术台,没有标本罐,没有血迹涂鸦,也没有任何怪谈巢穴该有的污染源。
只有一个人坐在正中央。
张远清。
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穿着洗得发灰的旧衬衣,双腿盘起,双手搭在膝上。
闭着眼。
像在等客人。
黑桃组成员举枪。
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情况?”
许安走进地下室,红木戒尺从袖中滑落掌心。
张远清睁开眼。
他的眼白里爬满血丝,但瞳孔亮得吓人。
“来了啊,这些天一直在找我的人。”
许安抬起戒尺,尺面渗出黑色液体。
张远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黑桃组后方,有人按住通讯器:“目标确认,未发现伴生怪谈,未发现防御布置。”
张远清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别找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名黑桃组成员冷声问:“你创造的诡异杀手呢?”
张远清摊开手,掌心干干净净。
“放出去了。”
“去哪了?”
张远清抬头,看向地下室顶部。
隔着混凝土,隔着雨幕,隔着整座城市的黑夜。
“去该去的地方。”
黑桃组成员脸色变了。
许安的戒尺压低半寸,规则领域开始铺开。
可张远清没有退。
这位曾经被制度碾碎的法医,站在地下室中央,肩背佝偻,却有种难看的从容。
“如果是要阻止我,你们来晚了。”
“如果是要猎杀我,你们也不是对手。”
一句话落地,黑桃组频道里传来杂音。
半山方向的监控信号,在同一秒出现异常。
......
江海市第一医院。
诊室里没有病人。
楚彻坐在内室沙发上,白瓷茶具一字排开,水温八十六度,正适合明前龙井。
他洗杯。
投茶。
注水。
每个动作都干净得挑不出毛病。
茶叶在杯中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