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想找到那个给他这份礼物的男人。
或许,那就是将一切主导至此的神。
然而角落空了。
霉斑安静地趴在墙上,阴影也只是阴影。
楚彻已经不在屋里了。
——三公里外。
楼顶,风比地面大得多。
楚彻站在边缘。
风灌进衣摆鼓成气泡。他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抬起来,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底下那双眼睛,正俯瞰着整座城市的轮廓。
老城区那间出租屋的灯光,在三十七层楼的视角里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黄点。但楚彻知道,那粒黄点下面,有一个快要溢出来的灵魂正在沸腾。
替罪羊已套上枷锁,接下来只需要一点血腥的火星来引爆这出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