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咽了口唾沫,掏出通讯器开始呼叫总部。
几个探员面面相觑,忙乱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来,这回带着点慌张。
苏铭独自走到封锁线边缘,看着法医组那边递过来的一份初步身份比对报告。
他翻开第一页。
受害者甲:赵国强,男,五十二岁,赵氏建材法人代表。
第二页。
受害者乙:赵凌菲,女,十四岁,诡策院初等部在读学生。
苏铭的手指停在赵凌菲这个名字上。
诡策院。
初等部。
他脑子里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今天白天,教员群里有人发过一条消息——赵氏建材遭沈万山旗下十二家财阀联手做空,两小时内从市值百亿跌到资不抵债。赵凌菲的学费账户和特权卡在盘中同步冻结。
当时苏铭只是扫了一眼就划过去了。商业圈的事,跟他一个教鬼怪生存学的特聘导师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
白天被十二家顶级财阀联手绞杀,血都没凉透,当晚父女俩就在旧街区被一个疑似高阶御诡者用规则类诡异道具碾成了碎片。
资本雪崩在前。
虐杀灭口在后。
时间线卡得严丝合缝。
苏铭闭上眼,十几条线索在黑暗里交织成网。沈万山的反常举动、郭家背景的鼎安实业、诡策院资本渗透的疑点、以及现在这场伪装成诡异事件的定向猎杀。
赵家父女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或者说,被什么人。
先在商业层面把你踩进泥里,再在物理层面把你从世界上抹掉。干净利落,一条龙服务。
能同时调动这两种层级力量的存在,整个联邦屈指可数。
苏铭睁开眼,把报告塞进外套内袋,对周砚说了句话。
"把赵家父女的完整行动轨迹调出来。我要知道他们从破产到死亡之间的每一分钟都见了谁、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以及在那之前做了什么事。"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