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凌菲转头看向身边的短发女孩,“上周小组作业的评分出来了吗?”
“出了出了,你们组第三。”
赵凌菲的手指停了。
“第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调往上挑了半拍,“我们组怎么可能第三?”
短发女孩缩了缩脖子:“导师说你们的案例分析报告有一部分数据引用有问题,被扣了十二分。”
“哪部分?”
“就......你弄完后丢给陈瑶负责后续的那部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凌菲没说话,但她把手机塞进口袋的动作比刚才重了不少。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她站起来了。
身后跟着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也站了起来。
陈瑶还在抄笔记。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越来越近的脚步里显得格外单薄。
影子盖过来的时候,她的笔顿了一下。
“陈瑶。”
赵凌菲站在她课桌前面,居高临下。七八个人散开半弧形,把角落围得密不透风。
陈瑶抬起头。
“上周的小组报告,你那部分数据搞错了,知道吧?”
陈瑶看了她三秒,点头:“嗯,我重新核对过了,你给我的数据有些不合实际,我根据事实重新测算——”
“我没问你原因。”
赵凌菲打断她,手撑在课桌边缘,五指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
“因为你的‘失误’,我们组从第一掉到第三。你觉得一句话就完事了?”
陈瑶没接话。
她把目光收回来,视线重新落在面前那本翻卷了边的课本上。
这个反应让赵凌菲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在她的逻辑里,被质问的人应该道歉、应该慌张、应该脸红。至少应该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姿态。
但陈瑶什么都没给。
不是倔强,不是对抗。
是一种让赵凌菲更加恼火的东西——无所谓。
“你聋了?”旁边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帮腔。
陈瑶的睫毛动了动,轻声说:“我会在下次作业里补回来。”
“补回来?排名又不能重算。”赵凌菲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你是特招进来的对吧?没交一分钱学费,吃学院的住学院的,连课本都是公费发的。拿着别人的资源,干的就是这种活?”
几个女生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