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直播自己排队的过程,嗓门贼大:"家人们!你们的铁柱来了!以后铁柱就是御诡者了!记得关注点赞!"
他后面排队的退伍老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
而在这股全民狂潮之中。
江远回来了。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红毯。没有鲜花。他只是从一辆灰扑扑的军用运输车后厢跳下来,左手拎着收容盒,右手腕上缠着那条烧焦发黑的战术手环。
作战服上有三处破口,最大的一处在左肋,能看见里面包了两层止血绷带,渗出来的血已经干成了深褐色。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还没结好痂的擦伤。
但他走路的姿态很稳。
不是那种精神抖擞的稳,是一种已经习惯了负重行走的稳,膝盖微弯,步幅均匀,像背着几十公斤装备跋涉了很长的路。
运输车停在分部后勤入口。这个入口理论上只有内部人员能进入,但现在分部门口排着十四公里的长队,人群的末端已经蔓延到了后门附近。
江远下车的时候,有十几个正在排队的人扭头看见了他。
起初没人认出来。
然后有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卧槽,你看他手上那个盒子——那是收容盒。"
"他是调查局的?"
"不是,你看他那身衣服上的血,还有那个腰挂——那是牌袋!是牌袋!我操,这是不是网上传的那个江远?!"
队伍骚动了。
由近及远,像涟漪一样,小声的议论变成了明显的骚动。几个人掏出手机对着江远拍照,闪光灯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刺眼。
有人喊了一嗓子:"大哥!看这边!"
江远脚步没停。
他没回头,也没加速,就那么匀速走向后勤入口的门禁。刷脸,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
资质查验的现场设在各分部的地下二层。
说是"查验",其实就是把人往诡异面前一放,看谁能扛住。
具体流程分三轮。
第一轮是心理压力测试。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