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边缘,官方地图上被抹去的一角。
这里是地下黑市,一个被霓虹灯的尸体和腐烂欲望填满的法外之地。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酒精、铁锈和未干血迹的腥甜气味,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弱肉强食的最原始剧本。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喧嚣。
黑市的土皇帝,外号“独眼”的壮汉,正狞笑着将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按在一名欠债者的胸口。
滋啦——
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周围,独眼手下的喽啰们发出病态的哄笑,他们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用别人的痛苦来点缀自己麻木的人生。
独眼很满意这种氛围。
他吐了口带血的浓痰,用脚碾了碾地上那人抽搐的手指,粗声粗气地吼道:
“妈的,跟老子装死?钱呢!说好的钱呢!”
那人已经痛到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就在这时。
嗒。
嗒。
嗒。
一阵清脆、极富韵律的敲击声,突兀地从巷口传来。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嘈杂混乱的声场,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喧闹的黑市,诡异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巷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考究黑色西服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他的皮鞋一尘不染,与周围肮脏潮湿的地面格格不入,手里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眼球的怪异手杖,每一步落下,都与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完美重合。
他像一个误入肮脏下水道的贵族,优雅得不真实。
更诡异的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深灰色岩石面具。
“哪来的小白脸,玩cospy玩到老子地盘上来了?”
独眼眯起他那只仅剩的眼睛,感受到了某种被冒犯的权威,不爽地骂咧道。
他最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家伙。
“给老子干掉他!碍眼!”
随着独眼一声令下,他身边几个最忠心的喽啰立刻掏出藏在怀里的土制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响。
火光迸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宕机状态。
那些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