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保护。
梁文却笑了。
他把烟屁股吐掉,然后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逼人的姿势。
“局长大人,您难道忘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用上了戏剧咏叹调般的浮夸腔调。
“吾乃暗裔君王,行走在深渊边缘的孤独王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病房里的女儿。
“我那沉睡的公主,还在等待着她的英雄归来!”
“区区肉体的腐朽,怎能束缚吾高贵的灵魂?!”
“深渊行者,永不退场!”
他转过身,对着魏公,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
“除非,我化为一堆白骨。”
魏公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他知道,这个平日里最不着调的家伙,骨子里比谁都硬。
......
半小时后,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秘密办公室里。
苏铭坐在魏公对面。
他的伤势在时髓虫的修复下已经痊愈,此刻正端着一杯热茶。
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在血月游戏中侥幸存活,又被官方救援队卷入核心事件的倒霉蛋。
他刻意淡化了自己的作用,将一切的破局都归功于雷宇的英勇和梁文的强大。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运气好,活了下来?”
魏公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铭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民”该有的畏惧。
“是的,局长。我只是个普通人,要不是雷队长和梁队长,我早就......”
“是么?”
魏公打断了他。
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老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苏铭。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铭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雄狮盯住的猎物,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
“据我所知,镜面行者的规则,是调查局都未曾记录在案的绝密。你是怎么知道用油漆和水泥就能克制它的?”
魏公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苏铭的心里。
“还有,地铁二号线的乘车守则,你比我们的特勤队还要熟悉。你甚至知道,无面检票员不会打扰正在‘’的人。”
苏铭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但他知道,自己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