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他自己没感觉。 北边,是那个影子铺满整条街的男人。 东南,是那个踩着黑水、女鬼随行的少年。 市中心,是那个连手都懒得抬、直接把人揉成球的怪物。 “......三路。”另一个人咽了口口水,“都往电视塔方向去。” “那咱们......” “跟着。”打头的男人把匕首收回去,声音压得极低,“跟着,等他们耗干了再上。” “那三个......能耗干?”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三道猩红光柱在夜空中沉默地燃烧。 电视塔的方向,整片天空已经被墨绿色的诡域之光染透了,五百三十八米高,从地基到塔尖,全都活着。 就等着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