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要是拿到那些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江海市现在就是一个绞肉机。”
“常规力量投进去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只能用怪物去对付怪物。”
魏公站起身。
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通知航空部,十分钟后起飞。”
“我亲自去送他。”
画面切换。
血月诡域内。
最高摩天楼的天台。
距离那轮猩红血月最近的地方。
狂风呼啸。
暴雨早就停了。
空气里全是腥臭的血腥味。
塞门站在避雷针的边缘。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复古黑西服。
暗红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脸上戴着那张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两个深邃眼洞的深灰色岩石面具。
他手里拄着一根黑色手杖。
手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活体眼球。
眼球还在骨碌碌地转动,贪婪地打量着这个疯狂的世界。
塞门的左手抛弄着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神赐之物。
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怀表。
塞门透过面具的眼洞,俯瞰着下方混乱的城市。
街道上到处都是火光和厮杀。
人类为了抢夺力量,表现得比怪物还要丑陋。
塞门停下抛弄怀表的动作。
将其收入西服口袋。
“既然是游戏,总得有搅局者才好玩。”
话音刚落。
天台入口处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们呈半包围的阵型,把塞门堵在天台边缘。
这三人都是民间御诡者。
为首的是个光头,半边脸长满了青色的鳞片。
手里提着一把沾满碎肉的消防斧。
另外两个一个手臂异化成了触手,另一个双眼完全是眼白。
光头盯着塞门,又看了看他刚才装怀表的口袋。
贪婪从鳞片缝隙里溢出来。
“喂,装神弄鬼的家伙。”
“把神赐之物交出来。”
“大爷我留你个全尸。”
光头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塞门转过身。
面具正对着这三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