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连串细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叮当”声。
那些高速旋转的弹头,在空中突兀地解体。不是碎裂,而是被切开。
整整齐齐地被切成了薄片。
黄澄澄的铜片像是废弃的工业边角料,噼里啪啦地掉在雨衣男脚边的柏油路上。
甚至有一枚弹头被切成了均匀的四瓣,正好落在它那双满是泥垢的军靴旁。
枪声戛然而止。
几个开枪的特勤队员端着枪的手都在抖,眼神里全是见了鬼的惊悚。物理规则在这里失效了,热武器在这个怪物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乖乖......把门......开开......”
雨衣男的哼唱声依旧平稳,甚至因为距离拉近,那种沙哑的颤音听得人耳膜都在发痒。
他停下了。
就在距离队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于现代枪械来说是绝对的必杀距离。但对于某种更为恐怖的东西来说,这是餐桌的边缘。
“嘿......嘿嘿......”
一阵神经质的低笑从雨衣兜帽下传出来。它缓缓抬起左手,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干枯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指甲发黑且卷曲,像是从坟地里刨出来的老树根。
“新的艺术品,要把你们做成什么样呢?”
他的语气轻佻得像是在逗弄笼子里的小仓鼠。
人群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不想死!”
位于队伍最后方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终于崩溃了。
过度的惊吓让他的理智彻底烧毁,他3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转身朝着来时的反方向疯狂逃窜。
那里虽然也是雾,但至少没有这个怪物。
“别跑!回来!”雷宇目眦欲裂,伸手想要去抓,但距离太远,抓了个空。
那个狂奔的中年男人已经跑出了十米开外。
突然。
他奔跑的动作定格了。
不是急停,而是一种极其违和的僵硬。
紧接着,一副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做一辈子噩梦的画面诞生了。
没有任何外力接触。
也没有任何爆炸。
那个男人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突然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红线。
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工程图纸。
哗啦——
原本完整的人体,在一瞬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