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长呼出一口浊气。
有了这东西,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馨语也不用跟着自己这么辛苦了。
他手腕翻转,把那根尖端滴血的螺纹钢筋插在脚边的碎石堆里。
抬起左手,俯下身准备去拿那枚古铜戒指。
就在他指尖距离戒指还差不到半米的位置。
侧方的墙壁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混凝土碎裂音。
那是厚实的承重墙被超出常理的蛮力硬生生挤爆的动静。
满墙的大理石砖连同钢筋碎块横扫而出,在空气里拉出尖锐的风啸。
灰白色的粉尘铺天盖地。
空气里的血腥味被彻底掩盖。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比夏天腐烂在下水道几十天的发酵物还要呛人。
两道彻底走形的人影从烟尘中破墙杀出。
他们速度快得离谱,一左一右,死死卡住林凡的所有退路。
满地碎钻被他们踩得咯吱作响。
烟尘散去。
林凡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转头打量起这两个不速之客。
这是两个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疯子。
左边那个男人剃着光头,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的修车厂工作服。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从肩膀往下,皮肉全被某种极端粗暴的力量生生剥离干净。
裸露出来的并不是人类骨骼。
而是一把长达一米、通体惨白、边缘布满倒刺的锯齿骨镰。
这把镰刀直接长在血肉模糊的肩膀断口上,骨缝里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黑色的粘液。
右边那个个子稍矮,穿着一件破烂夹克。
他的状态更惨,活脱脱一具行走的腐尸。
半张脸的皮肤已经被粗壮的黑红色血管完全撑爆。
那些血管有自我意识般,在他皮下疯狂蠕动、穿梭。
甚至有一根血管直接刺破了他的右眼皮,把那颗满是红血丝的眼球硬生生顶出眼眶一半,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
这就是在挣扎求存的民间御诡者。
他们没有官方的资源配置,也没有温和的收容手段。
只靠着极其原始的办法,强行把诡异器官缝合进自己体内。
他们在短暂的时间里享受着超越凡人的破坏力。
换来的,就是肉体和理智毫无尊严的全面崩塌。
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