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高见?”
“走地下。”苏铭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落在一个红色的“M”标志上,“地铁二号线。”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
“地铁?”副队长是个光头,忍不住插嘴,“地下不是更危险?要是塌了咱们都得埋在里面。”
“根据的我观察,现在的诡异复苏主要针对的是‘拥有复杂结构的地面建筑’。”苏铭知道自己的逻辑必须要让这帮人信服,“地铁隧道结构单一,而且深埋地下,受血月红光的影响最小。最重要的是,二号线直通北郊,中间没有换乘站,是一条直线。只要到了终点站,离疗养院就只剩三公里。”
其实真正的理由是,上一世苏铭知道二号线在初期是相对安全的通道。
雷宇盯着苏铭看了足足五秒。
“给他一套防刺服。”雷宇终于松口,把战术手套往上提了提。
“成交。”苏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青松疗养院的位置和他的要去的北郊路线重合。
又能脱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两全其美。
......
十分钟后,小队整装出发。
雷宇只带了六名精锐,加上苏铭一共八人。
从商场出来到地铁口,需要穿过一条步行街。
外面的雾比来时更浓了。这种雾不是白色的,而是泛着一种淡淡的粉红,吸进肺里有种腻人的甜味。街道两旁的路灯早就熄了,只有远处偶尔闪烁的霓虹招牌,像接触不良的鬼眼。
“保持队形,别掉队。”雷宇打着战术手语,枪口的强光手电切开迷雾。
苏铭走在队伍中间。他没拿枪,手里依然攥着那根改装过的拖把长矛。
这条步行街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反常。
平时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大喇叭喊着“全场两块”,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
现在,整条街死气沉沉。那些塑料模特依然站在服装店的橱窗里,但姿势变得很奇怪——有的把头扭到了背后,有的四肢缠绕在一起,像是在做某种诡异的瑜伽。
“那是......什么?”
走在最后面的队员大鹏声音有些发颤。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一家婚纱店的落地橱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婚纱的女人。
不,那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