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搞到摩托车头盔。”
苏铭摸了摸脖子,这是唯一的弱点。他想了想,把那一本《国家地理》拆了,硬生生卷成一个硬纸圈,塞进冲锋衣的领口里,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护颈。
样子是丑了点,像个颈椎病患者,但保命要紧。
装备穿戴整齐,苏铭从茶几底下抽出旅游地图。
地图上已经被他用红笔画得乱七八糟。
几条横贯城市的主干道,全被画上了触目惊心的红叉。
那是死路。
现在的马路上全是报废的车辆和诡异潮,一旦被堵在中间,那就是开了罐头的沙丁鱼,跑都没地儿跑。
“走地面是找死......”
苏铭的笔尖在地图上游走,最后停在了两条细长的蓝线上。
地铁一号线,还有城市排污管网。
也就是下水道。
这两条线路都在地下,能完美避开红光的直射,而且空间相对封闭,变异生物的数量比地面少得多。
虽然那里面可能会有一些诡异或者区域规则,但跟地面上那些大家伙比起来,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目标是北郊的烂尾楼区。”
苏铭在地图边缘画了个圈。
那里人烟稀少,比较空旷。
只要熬过这次血月爆发期,那就是最好的庇护所。
那里不会滋生诡异也不会被血月游戏波及。他可以在那里苟到血月游戏第二阶段结束。
第三阶段时,诡域的内部边界将不再稳定,找到规律就可以逃出去。
里面的是非纷争,他不想参与。
至于这栋公寓楼......
苏铭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精心加固过的屋子。
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原本平整的墙纸鼓起了一个小包,像是某种皮肤病。卫生间的水龙头明明拧紧了,却开始滴出暗红色的液体。
这里已经开始“闹鬼”了。
“该走了。”
苏铭把剩下的几块巧克力和那一瓶水塞进腰包,单手提起那根在那根拖把长矛,把撬棍别在背包上。
他走到门口,再次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那股血腥味已经变质了,多了一种腐烂的臭鸡蛋味。
李大妈的残骸不见了。
不是被吃了,而是消失了。地上的血迹也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发生过惨案一样。
这种干净,比满地碎肉更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