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把这东西堵在了门上。
这是一种回应。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战。
我有东西。
但我就是不给你。
门外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李大妈显然听懂了这个声音的含义。那种被无视、被羞辱的愤怒瞬间冲破了她伪装出来的可怜相。
“苏铭!你个小王八蛋!”
终于装不下去了。
门板被砸得震天响,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敲击,而是拳头、甚至可能是脚踹上去的动静。
“你个没爹生没娘养的畜生!我都听见了!你在吃东西!你在搬家具堵门!你想干什么?你想防着谁?我是老人!你就这么对我?!”
李大妈的嗓门大得惊人,那种尖锐的骂声像是生锈的锯条在割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告诉你,我都看见了!前天下午,我就趴在窗户缝里看着你一箱一箱往屋里搬东西!有水,有吃的,还有那是啥?那是肉干吧?!”
“你自己一个人霸占那么多吃的,看着我们孤儿寡母饿死在门口,你还是人吗?你的心让狗吃了?!”
苏铭面无表情地继续手里的活儿。
鞋柜抵住了门。
不够。
他又转身走向客厅,把那张双人沙发拖了过来。
“呲啦——”
布艺沙发在地板上滑行。
他把沙发竖起来,死死卡在鞋柜和另一侧的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支撑结构。
这扇门,现在除非是用炸药轰,否则谁也别想从外面撞开。
这就是他的态度。
这扇门就是阴阳界。
门里是生,门外是死。
谁敢越界,他就剁了谁的手。
“哎哟......这是怎么了?吵吵把火的。”
楼道里,终于有了动静。
正如苏铭预料的那样,李大妈这么一闹,把这栋楼里还活着的“牛鬼蛇神”都给炸出来了。
在这栋公寓里,隔音效果本来就差。再加上现在外面全是怪物,大家都不敢出门,一个个饿得眼冒金星,听觉都变得异常灵敏。
“食物”这两个字,在现在的环境下,比任何兴奋剂都好使。
“是李婶啊?怎么个事儿啊这是?”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来,他打开了一个门缝。
事实上,男人是听到了苏铭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