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降落在江海市。
没有回家,也没有去调查局的临时驻地。
秦知夏驱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市远郊,被高墙电网层层环绕的特殊监狱。
厚重的隔音玻璃后,秦知夏见到了她的父亲,秦永昌。
曾经那个威严强势、不怒自威的市局局长,此刻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白了大半。
“知夏......”
秦永昌拿起电话。
秦知夏没有提自己现在具体在做什么,只说自己很好。
“爸,我找到自己要走的路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现在过得很好,也很顺利,正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在践行我的理想。”
秦永昌盯着女儿。
他看着她那双丹凤眼里,那份从未有过的、如同烈火般燃烧的坚定与炽热。
那是一种彻底褪去了迷茫与软弱,被千锤百炼后剩下的、钢铁般的意志。
他知道,他的女儿,真的成功了。
这个认知,让这位半生强硬的男人再也绷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好......好......”
他隔着玻璃,看着女儿,只会重复这一个字,哭得像个孩子。
“好......”
......
离开监狱,秦知夏驱车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江海市市局。
刚走进刑侦支队的大门,萧张就鬼叫着扑了过来。
“秦队!你可算回来了!”
“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传来。
周卫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看着秦知夏,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感慨。
眼前的女人,气质和离开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以前的秦知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那么现在的她,就是藏于鞘中的神兵,所有的锐气都已内敛,却更让人感到深不可测。
“回来就好。”
周卫国拍了拍秦知夏的肩膀,言语简练,却充满了长辈的关怀。
简单的寒暄过后,曾经的同事都大概知道了她现在的状况。
无论是萧张,还是周卫国,都为她如今的成就而感到开心。
秦知夏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