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岛,深夜,新宿街区。
一家灯光昏暗的居酒屋里,烟雾缭绕,混杂着烤肉的焦香和廉价酒精的气味。
“哈哈哈哈!那个女的最后的样子,想起来就好笑!”
一个留着黄毛,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正一脚踩在桌子上,唾沫横飞地对着其他人吹嘘。
他正是那天晚上带头对爱子施暴的右翼团体成员之一。
“哭得那叫一个惨!求我们放过她!啧啧,早干嘛去了?在网上敲键盘骂我们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就是!”另一个手臂上纹着恶鬼的壮汉猛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这种‘非国民’,就该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为首的那个暴徒,也是抢走铃木健二母亲救命钱的那个,此刻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对了,听说那婊子后来上吊自杀了?”
“对!老大!”黄毛兴奋地说道,“还直接上新闻了,哈哈哈哈!”
“为老大贺!为大东岛的荣光贺!”
几人高高举起酒杯,发出刺耳的狂笑。
对他们而言,一人命,不过是酒桌上一个用来炫耀的谈资,是他们彰显自己“力量”的战利品。
他们至今没有被警察捉住。
因为东岛的秩序已经逐渐乱套了,光是镇压暴乱和游行就要消耗大量警力。
很难有闲暇功夫来专门搜寻他们,除非他们自投罗网。
这样的环境,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
而这也让他们更加坚信,在这个即将迎来“圣战”的时代,他们就是规则,他们就是正义。
“走!喝下一场!”
为首的暴徒心满意足地扔下几张钞票,带着两个小弟,摇摇晃晃地走出居酒屋。
夜晚的冷风一吹,酒劲上头,三人勾肩搭背,嘴里哼着不堪入耳的调子,在人行道上横冲直撞。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路口时。
为首的暴徒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形枯槁,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整个人空洞得,像一个被风吹着走的纸片人。
“哟,这不是那个小白脸吗?”暴徒的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对方正是铃木健二。
黄毛和纹身男也认出了他,立刻跟着狞笑起来。
“老大,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