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
她开口,声音平直得像是AI语音:
“一,骨骼线未闭合,生理学意义上的‘未成年人’。”
“二,身负罪恶。”
“污染源,是一起新闻。”
“我们已经启动了最高网络封锁权限,全面压制该事件在网络上的传播。”
“但信息的泄露,是不可逆的。”
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警告的语气补充道:
“对于那起新闻事件,绝对不能去了解,不能去传播。”
“任何好奇心,都可能让你成为下一个被标记的对象。”
聂阳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刘璨。
“我们的计划是,在下一个受害者被标记、并在梦中被杀死之前,找到他。”
“而刘璨先生,”聂阳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的任务,就是在受害者开始做噩梦的那一刻......”
“强行介入他的梦境。”
“我们不知道我们会遇到什么。”
“但你的目标只有一个。”
“搞清楚梦中那个‘东西’的本质,尽一切可能拖延时间,并且尝试......是否能对它造成任何形式的干涉。”
“每多拖延一秒,我们对它的了解就多一分,找到收容方法的可能性也就大一分。”
整个计划,充满了未知与疯狂。
刘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表情。
但那凝重,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和兴奋所取代。
“有意思的挑战。”
他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届时,我需要受害者最详尽的实时生命体征数据,精确到每一次心跳和呼吸频率的变化。”
“还有,我需要一份针对受害者的、完整的心理侧写报告。”
“这没问题。”
L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很好。”
聂阳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温和的笑容。
“那么,行动开始。”
不多时。
三人雷厉风行地走出会议室,肃杀的气氛仿佛凝结成了实质。
......
走廊的拐角处。
“真的吗?你真的会‘天女散花’?”
莫姝那清脆活泼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笑意。